余观笑得愉悦,踩下油门给黎安当了回司机,“好说,少爷以后还有这种活都可以交给我,我可是时时都在为新药的试用伤脑筋呢!但愿他能撑过施药的风险,争取到减刑。这可是推动医疗发展、造福百姓的大功,能减不少刑啊!多试几次……”
“别胡咧咧。”
黎安打断他的话,闭上眼小憩,“到你手上,有几个是能活到一轮试药结束的?也就是你,连这种事都敢拿出来说,小心哪天报应到自己身上。”
余观不以为意,“这你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帮他们赎罪,只会加功德,哪儿来的报应?”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控制自己犯罪欲望的最佳方式。”
突然的低语像是在自语,黎安闭着眼也好似没听见。
人活一世,有几个是能不疯、不变态的?
余观只是又疯又变态而已。
该庆幸,他为自己的疯和变态找到了合适的宣泄渠道。
这在任务外,黎安不想管,他只要楚云天别再跳出来搞事情就行。
如果不是小世界的限制,他更偏向于自己动手。
……
楚云天入狱,楚氏股价暴跌。楚昭借机收拢楚氏股权,扶大厦之将倾,在大三画下句号那天,将楚豪均挤下了董事长的位置,成为楚氏实际掌权人。
七月的某一日里,楚昭刚结束楚氏的董事会议,正想回办公室给黎安打电话,人还没离开座位电话却响了。
特别设置的铃声还没响第二声,已经随着主人按下接听而熄了声。
握着手机快步离开会议室,楚昭的声音一改刚刚在会上的严厉,柔和得像声音大点都怕吓到对面人,叫一群董事面面相觑。
“安安,什么事?”
楚昭问得有些急,比起黎安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欣喜,他心中更多的是担心。
黎安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他怕是出了什么事。
黎安没直说什么事,只是反问,“你之后还有安排吗?”
“没有。”
其实他之后还有个合作要谈,但黎安开口了,有事也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