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地挥霍着国家的财富,追求着奢华的生活,而百姓们对虢丑的不满也越来越强烈。
而晋国这边,诡诸和荀息也在密切关注着虢国的动向。
当他们得知虢公果然变得疏于朝政之时,他们便知道,时机已经渐渐成熟。
诡诸一方面继续安排使者不断向犬戎行贿,让他们持续加大对虢国边境的侵扰力度。
另一方面,他让里克和荀息二人牵头,积极准备着军事行动,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半个月后,诡诸端坐在王座之上,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
他看了半天派往虢国边境的细作发来的信报,随即再次将目光投向荀息,开口问道。
“现在,寡人好不容易才等到犬戎和虢国相持,寡人什么时候可以伐虢呢?”
荀息微微躬身,神色沉稳而自信。他缓缓开口道。
“君主,您别忘了,虞国和虢国的邦交眼下还没有被拆开。
若要同时攻占这两个国家,必须要离间他们,使他们互不支持。
臣有一策,保证君主可以今日夺取虢国,明日就夺取虞国。”
诡诸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有些兴味盎然地问道。
“卿策如何?”
“君主可以厚赂虞国,以假道伐虢为借口,在先灭掉虢国之后,于返程途中灭掉虞国。”
诡诸眉头紧锁,面露疑虑之色,有些迟疑的问道。
“寡人刚与虢国交好,突然前去讨伐,实在是师出无名,虞国怎么肯信我呢?”
荀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朗声说道。
“君上可以暗中指使居住在虢国北部边境的民众,时常在虢国的边境寻衅滋事。
想必虢国边境的官吏必定会有所责难,我们便可以此为名,请求假道虞国伐虢。”
诡诸沉思片刻,微微点头,决定再次采用荀息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