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拳头无声地攥紧。这是所有在场警察的痛处。
陈子杰没有退让,反而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是,我们之前做得不够好,让你失望了。但现在不同。马Sir在这里,我在这里,外面的每一个兄弟都想钉死TONY那班人!但我们需要线索!至少告诉我们,谁最有可能知道秋堤被关在哪里?TONY最信任谁处理这种事?阿虎?还是其他你或许听说过的人?”
“唔好逼我…求下你…真系唔好逼我…”华生崩溃地捂住脸,身体因抽泣而颤抖,“佢哋真系会撕票嘎…我真系会冇咗佢嘎…”
这时,护士端着药盘进来打断:“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先出去。”
谈话被迫中止。马军深深看了一眼蜷缩的华生,站起身:“你自己想清楚。我们不会放弃,但时间不等人。”
离开病房,走廊的气氛依旧凝重。
“怎么看?”马军忽然问。
陈子杰整理着思绪:“他恐惧到了极点,但还没完全绝望。内心在激烈斗争。TONY抓住了他最致命的弱点。关押秋堤的地方,或者看守她的人,可能超乎我们常规的想象,是他认为我们绝对无法触及或不敢触碰的。”
马军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和我想的差不多。TONY喜欢玩心理战。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或者,用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棋子。”
接下来的几天,调查陷入泥潭。华生保持沉默。阿乐对四眼社会关系的排查没有进展。阿文的监听一无所获。
陈子杰的训练却没有丝毫松懈。天台上,汗水砸落在水泥地上,溅开小小的深色印记。
“速度太慢!预判!你的眼睛要看穿我的假动作!”马军一记迅捷的低扫腿踢在陈子杰的小腿格挡上,力量不大,却极其精准,让陈子杰重心瞬间失衡。
“自由搏击,讲究效率!用最少的动作,最快的速度,攻击最有效的部位!”马军的声音伴随着凌厉的拳风,“你的发力比之前整了,但还不够脆!不够爆!明劲是刚猛,但要像子弹,一点穿透,不是像锤子砸出去!”
他演示着如何将腰胯旋转的力量在极短距离内爆发出来,形成具有穿透性的拳劲,如何利用步法创造最佳攻击角度,如何结合肘击、膝撞,形成连绵不断的立体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