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哪来的穷酸,敢挡爷的路!”
只见几个穿着绸缎棉袄、一看就是泼皮无赖模样的汉子,正推搡着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褂、挑着柴担的老农。老农踉跄着,柴火撒了一地,不住地躬身道歉,那几个泼皮却不依不饶,甚至抬手要打。
周围行人纷纷避让,面露畏惧,显然认得这几个是当地一霸。
陈昂眼神微冷。他不是什么圣母,但这种恃强凌弱的场面,结合脑海中原身一些被地痞欺压的模糊记忆,让他心头泛起一丝戾气。
他脚步一滑,如同游鱼般无声无息地插入双方之间,恰好挡在了那举起的手掌和老农之间。
“几位,得饶人处且饶人。些许小事,何必动手?”陈昂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津门口音(罗盘加载的语言包),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举手的泼皮一愣,打量了一下陈昂。见他穿着普通(虽是西装,但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显得陈旧),身材也只是匀称,并非膀大腰圆之辈,顿时气焰更盛:“嘿!哪儿蹦出来的葱?敢管爷的闲事?找打是吧!”
说着,那蒲扇般的巴掌就朝着陈昂的脸扇了过来,带着风声,力道不小,显然是打惯了人的。
陈昂甚至没有格挡,只是头部微微一侧,那巴掌就擦着他的耳朵扇空了。同时,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在那泼皮的手肘关节处轻轻一拂。
暗劲微吐!
“哎哟!”那泼皮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了一下,又像是触电般,使不上半点力气,惨叫着捂着手臂后退,惊恐地看着陈昂。
另外几个泼皮见状,叫骂着围了上来。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
陈昂叹了口气,本想低调,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不退反进,迎向几人。步伐依旧是融合了自由搏击滑步和国术趟泥步的诡异步法,在几人拳脚缝隙中穿梭自如。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
每一次与对方的身体接触,无论是手指的轻拂、肘部的轻靠、还是肩膀的轻微碰撞,都伴随着一声声压抑的痛呼和一个泼皮的倒地。他们或是手臂酸软,或是腿脚抽筋,或是胸口憋闷喘不上气,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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