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营果然被吸引,注意力投向城头,并未察觉一支小队已潜入其后。
山谷之中,蒙古粮队正在扎营,车马辎重堆积,守卫的兵士经过连日赶路,已是人困马乏。
柯镇恶虽盲,耳力却冠绝众人,于百步外便已听清营中布防与哨位。朱聪妙手空空,早已探明粮车堆放最多、守卫相对松懈的区域。
“动手!”柯镇恶低喝一声。
霎时间,数十道黑影如猛虎下山,扑入蒙古营中!
江南七怪何等身手?柯镇恶铁杖如蛟龙出海,专扫马腿、砸毁粮车;朱聪身形飘忽,点穴手法精妙,往往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软倒;南希仁沉默寡言,扁担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击都有鞑子兵骨断筋折;全金发杆棒如风,护住众人侧翼。
五十宋军死士更是怀着家仇国恨,悍勇无比,刀光闪处,血花飞溅。
蒙古军猝不及防,顿时大乱!他们万万没想到,被重重围困的襄阳城,竟敢派出如此精锐小队深入敌后偷袭!
“放火!”朱聪一声令下,几支火把扔上泼了火油的粮车,烈焰冲天而起!
“抢马!能拉走的都拉走!”南希仁大吼,与全金发合力砍断套索,驱赶那些驮着粮袋的驮马。
混乱中,那名蒙古千夫长试图组织抵抗,却被柯镇恶听声辨位,一记隔空杖风逼得狼狈躲闪,又被朱聪趁机一枚铜钱打中穴道,动作一滞,随即被蜂拥而上的宋军死士乱刀砍倒。
袭击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蒙古粮队已是火光冲天,死伤遍地。柯镇恶等人毫不恋战,驱赶着夺来的数十匹驮马,带着缴获的粮袋,迅速隐入黑暗,向襄阳城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