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思过崖的石壁上,溅起冰冷的水雾。惊鲵的呻吟声被雷声吞没,她蜷缩在石床上,十指深深抠进褥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陈昂并指如剑,迅速点过她胸前七处大穴。每一指点下,惊鲵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次,黑血从唇角不断溢出,在素色衣襟上晕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掩日好毒的手段。”陈昂眼底寒光乍现,“血蚕蛊寄于任脉,强取必伤胎儿。”
他忽然一掌拍向石床侧面,“砰”的一声震起针囊。十三根银针凌空飞起,在油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金芒。左手虚引,右手疾点,针尖带着龙神功的真气刺入惊鲵小腹周围要穴。
“忍着。”他声音沉静如水,“我要用真气逼蛊。”
惊鲵咬住下唇,鲜血从齿间渗出,却一声不吭。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痛楚。
陈昂双掌虚按在她丹田上方,九阴真气如春蚕吐丝般缓缓渡入。至阴至柔的内力小心避开胎儿,在胞宫周围结成细密的网。血蚕蛊似有所觉,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呃啊!”惊鲵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子猛地弓起。
洞外突然传来金铁交击之声!
“陈先生小心!”伏生的惊呼夹杂着剑风呼啸,“有杀手潜入!”
三枚淬毒的梭镖破空而来,直取惊鲵面门。陈昂头也不回,反手一挥袖袍,梭镖竟在空中转了个弯,原路射回。黑暗中传来两声闷哼。
“守好洞口。”陈昂声音平稳,掌心真气不减分毫,“不必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