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低声吟诵，如同恶魔的低语，回荡在哥谭死寂的夜空。他正在将整座城市，连同它的历史和居民，都变成他内景世界延伸出去的、一个巨大的“附属位面”！

这个过程，对下方尚未完全沉睡的英雄们来说，是无比恐怖的。

超人感到一股冰冷的、异样的意志正在试图钻进他的大脑，即便以他的钢铁之躯和精神抗力，也感到阵阵眩晕，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些不属于他的、对“秩序”绝对服从的念头。

神奇女侠紧守心神，真言套索的光芒护住自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城市的“气息”正在改变，变得陌生而压抑，充满了那个男人的味道。

沙赞依靠魔法艰难抵御，他惊恐地发现，哥谭本身的“魔法背景”都在被扭曲，纳布神赋予他的秩序之力，在这里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排斥！

“他在做什么？！”超人低吼，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他在……改造这座城市！从灵魂层面！”扎坦娜的声音带着虚弱和惊恐，通过某种魔法链接传来，她刚刚从反噬中恢复少许，“他在把哥谭变成他的……神国！”

神国！一个完全由个人意志主宰的领域！

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发生！

或许是陈昂强行同化城市意志的举动，触及了哥谭某个最古老、最核心的禁忌；或许是那股污浊的地脉反噬在被转化前最后的疯狂反扑；又或许是无数市民潜意识中对自由的本能抗拒，形成了一股微弱却坚韧的集体无意识浪潮——

在哥谭地底的最深处，靠近传说中猫头鹰法庭巢穴的区域，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古老、带着某种审判与终结意味的意志，被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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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意志并非哥谭混乱的怨念，而是更加纯粹、更加绝对、代表着某种“清算”与“终末”的规则概念！它如同沉睡的利剑，骤然出鞘，沿着地脉，直刺正在全力施法的陈昂！

这不是城市的反噬，而是……世界的修正力？亦或是某个古老存在留下的后手？

陈昂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首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这股突如其来的意志，其层次极高，甚至隐隐触及了“规则”的某种本源属性——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