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昂权衡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通过莱克斯·卢瑟秘密建立的、试图与哥谭取得联系的渠道，发来了一段经过高度加密的信息。

信息并非来自卢瑟本人，而是来自……小丑。

那段信息充满了混乱的字符、疯狂的笑声录音碎片，以及一些扭曲的、关于哥谭现状的“观察”。核心意思却诡异得清晰：他“欣赏”陈昂创造的这种新秩序，认为这种在绝对规则下压抑人性、最终必然会导致更盛大“爆发”的舞台，比蝙蝠侠那套“虚伪的不杀之道”有趣得多。他声称自己找到了某种可以“绕过”黑影兵团探测的方法，准备在哥谭上演一场“真正有趣的演出”，来“庆祝”这座城市的“新生”。

几乎同时，蝙蝠侠的加密通讯也强行接入了陈昂所在的频率。

“陈昂，”蝙蝠侠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小丑逃脱了阿卡姆的临时收容点！我们追踪到他最后消失的信号指向哥谭方向！他可能掌握了某种干扰你探测机制的技术！你必须……”

陈昂直接切断了通讯。他不需要蝙蝠侠的警告。通灵术已经捕捉到了哥谭边缘区域一丝极其隐晦、充满混乱与恶意、却又与以往小丑气息略有不同的能量波动。小丑，这个哥谭混乱的化身，果然被这新的秩序环境所吸引，并且似乎真的找到了某种暂时规避阴影探测的方法。

这是一个危机，也是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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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测试他新思路的机会。

如果他沿用旧的方式，只需全力发动黑影兵团，以更高强度的搜索和更严格的判定标准，在小丑造成实质性破坏前将其找出并抹杀。但这可能意味着走回全面高压的老路。

如果他尝试新的方式，或许可以借此观察，在相对“宽松”的秩序环境下，小丑这类极端混乱源头会如何行动，人性在面临这种终极混乱诱惑时又会如何反应。他可以尝试在事件发展过程中，不仅阻止犯罪，更去引导、化解那些可能被小丑利用的负面情绪，甚至……尝试理解并“治愈”小丑本身的疯狂根源？

后者风险极高，近乎赌博。小丑的破坏力是惊人的，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大量伤亡，甚至动摇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