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其他全部可能之后,唯一剩下的那个,无论看着再离奇、再不可思议,都是那个真正的答案。
所以朱愚认为,何耀文之所以会放弃分配的偏远工作留在江城摆摊,肯定是为了女人,一个他爱的要死、以为马上就能结婚的女人。
“可是这些口供上,何耀文的那些同学老师,没有人提到过他谈恋爱啊。”陈锐翻了几遍口供,发现并没有人说起过朱愚的推论。
和朱愚搭档办案大半个月,他早就彻底服气对方了,这么说真的不是为了质疑,单纯只是自己的确没搞明白,想让朱愚替自己解惑。
“这些口供我也看了,这种情况其实也不难解释,何耀文是偷偷摸摸和人谈恋爱的。”朱愚解释道,“无论是老家的邻居亲戚,还是大学的同学老师,很多人在评价何耀文的时候都提到了内向、孤僻这些词汇。
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即便真的和人恋爱,一般也都是羞于在人前展示的,如果女方也没有意愿向其他人公开的话,他们的这段恋情基本是不可能为外人所知的。”
在座这些人都是有脑子的,对于朱愚的说法,稍微想想基本就能想通,代入他们的学生时代、或者工作环境,的确会有偷偷摸摸不为人知的恋情。
“小朱你的这种说法我能理解,但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上哪里去找当年跟何耀文谈恋爱的那女人呢?”屈盛华忍不住问道。
这也是其他人的疑问,毕竟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加上当时并没有同学老师察觉,如果何耀文不开口,他们压根查不到何耀文当年到底是和谁在谈恋爱。
但如果何耀文肯开口,他们的审讯又不可能进行得这么不顺利,压根都不需要去调查他们的过往经历,这一切似乎成了个死循环。
但朱愚既然敢这么说,就表示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
“我们可以从何耀文放弃分配以后的行动轨迹入手。”朱愚的一句话,让原先有些死气沉沉的会议室里重新焕发出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