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带着赵晴去了城西的一家书肆,若说准备,没有什么地方比书肆更合适了。

傍晚回家的时候,严七已经做好了饭,可惜二人已经在外头吃过了。

“阿清在县城读书,怕是要不少银子吧,他到时候是住在书院吗?”严七关心询问。

“我们打算在县城赁一套宅子,自己住方便,到时候把我婆婆接过来照顾。”

严七一听放下了筷子,“若是这样,你们不用去别处租了,可以就住在我这处,我们这处房子到明年六月才到期,最少还能住一年。”

“我们住在这里,你与你妹妹如何住?”宁清疑惑,“莫不是你们要出远门?”

“七哥,你们要走吗?”赵晴好奇。

严七无奈的笑了笑,“是这样打算的,你也知道红霜是歌舞坊出身,县城认识一些人,我不想让她出来以后还无端被人指指点点,况且我还有些野心,想要挣些钱赎回宅子,我想去北边碰碰运气。”

“你已经跟红霜商量好了?”离开故居远走对于古人来说并非易事。

“还没有。”他摇了摇头,“是这样打算的,具体还要等红霜出来再说。若是期间这宅子给你们住,我也能放心了。”

赵晴看了眼宁清又看回严七,“你去北方做什么活计?”几百两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挣的。

严七看了看二人,犹豫之后神色慕然坚定,“不怕说与你们听,我爹从前是做药材生意的,我家有个祖传的冻疮膏方子治冻疮效果特别好,祖训不让卖,我便想去北方试试做这门生意,这趟赎了人身上应该还有些剩余,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如今七月,再过些日子北方就冷了,卖冻疮膏确实是个好项目,赵晴不由的有些羡慕,“那太好了,我的香过了夏就不好卖了,冻疮膏倒是合适,兴许七哥你以后做的好还能提携我一把呢。”

严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就是个打算,能不能成我心里也没有底,拼就完事儿了。”

第二日一早宁清吃了早饭赵晴便把他送出了家门,“我们这头你不用担心,你只好好的考你的,不成也没事儿,县城不止一家书院,不去录康还能去别的,不要压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