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怀秀闻听,眉峰就是微微一皱。
“他——来了?”
这反应就很不符合坊间传言的人设。
要知道外界都传闻,成怀秀可是个痴情女子,来到长安开设酒楼只为寻找情人呢。
见唐叶眼神异样,嘴角勾起,成怀秀似乎也反应过来,旋即轻声一笑。
“逃不过唐公子法眼,没错,他只是怀秀的借口。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女子,有时候很惹麻烦,若不找到这样一个借口,只怕不知每日要面临多少骚扰。”
她显然很清楚,面对唐叶这种人,一个细微的表现足以说明内情,强行隐瞒全无必要,反倒惹对方不喜。
“不过……”
成怀秀忽的美目生波,“要嫁便嫁天下第一才子可不是借口哦。”
唐叶只觉得她在故意避重就轻,化解话题。对方既然这种态度,探寻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就很没必要。
“哈哈,姑娘不纠结便好。但姑娘可知,他入宫了,要作滕王伴读。”
这次成怀秀眼中当真略过一丝意外,“滕王?大唐从未听闻有滕王封号……”
唐叶才想起,没正式册封呢。也没隐瞒,把李元婴的事简单说了下,成怀秀听完,眉头皱起来。
“……他,还真是掘地三尺也要钻营啊……”
唐叶道:“男人么,何况还是大才子,怎么可能不期望功名。”
成怀秀微哼一声,“大丈夫取功名,要么于马背上,要么于书卷间,他空有一身才气,却只知寻旁门左道,急于求成,终归成不了大器。”
唐叶笑笑:“许敬宗岂非也如此。”
成怀秀眼神略过一道不屑:“所以,怀秀之门,他也入不得。”
唐叶道:“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门路找的属实不怎样,李元婴身份很敏感,只怕今生不太可能辉煌。”
成怀秀低头沉默一阵,幽幽叹口气:“他又不傻,但他知道自己这罪人之后,想封侯拜相,冠冕堂皇,恐怕没有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傍上一棵能够得着的最大的树,求个名利荣华。只希望他不要走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