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黎叔带着阿明订好机票已经去机场,准备离开港岛了!”
就在骆柄呈花天酒地的时候,一个小弟飞快走进包厢道。
“什么?”
听到小弟的汇报,骆柄呈皱了皱眉。
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伴,骆柄呈目光死死盯着这个汇报的小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少爷,黎叔跑了!”
面对骆柄呈那似乎要杀死人的目光,这个小弟下意识退后一步,随即连忙道:“原本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个兄弟看到阿明开车准备离开,便随口问了一句。”
“结果阿明说他要和黎叔回泰,不准备掺和我们的事情了,少爷,您说黎叔这是不是不看好我们,准备放弃我们了?”
看着小弟一脸慌张的模样,骆柄呈眉头紧皱,片刻之后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
酒瓶碎裂迸溅一地,骆柄呈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扭曲了起来:“玛德,叛徒,他就是一个叛徒!”
“当年我爹将他当成心腹,甚至将国外所有生意全都交给他了,可他现在竟然敢这么对我?”
“他是怎么敢的啊?难道他就不怕整个江湖的人都戳他脊梁骨吗?”
看着骆柄呈一脸狰狞的表情,小弟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少爷,那我们还要继续按照先前..”
“怎么,你也怕了?”
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小弟,骆柄呈此刻暴怒的情绪似乎都快要化形成为实质了。
“不不不,我不怕少爷,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佐敦,不就是拳王泽的地盘吗?只要您开口,那我们这就去打下来!”
听到小弟这么说,骆柄呈暴怒的情绪这才平稳了一些。
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黎叔的电话。
等到电话接通,骆柄呈压着心中的怒吼道:“黎叔,你就这么走了?当年我爸爸..”
“少爷,您太小看江湖中人了,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认为吹哨子两千多人,就敢对拳王泽的地盘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