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鸣伸出修长的手指,撸了下猫头,小猫挣扎着往斗篷里躲。
“小没良心的。”
杨菁看小东西身上的毛干干爽爽,伸手抓了一只放在怀里揉了揉,还没说话,江舟雪冷不丁地冷笑了声。
谢风鸣吓了一跳,拿起旁边玉壶给他倒了一杯暖酒,自己默默继续喝他的药酒。
江舟雪到底没说什么。
杨菁摸着小猫身上残留的暖意,反应了下才惊觉,谢风鸣竟拿内力给小猫崽子烘烤了毛发。
她一时也无语。
有杨盟主的见识,她当然知道眼下这时代,内力是好东西,每一分都很金贵,并不像后世小说里写的那般,内力深厚的能随意乱用,什么温酒啊,扫地啊,烘干衣服,遮风避雨之类。
当世的武林中人,内力要一点一点积累,且调动运用不是简单事,若想外用,消耗十分巨大,就是真正一等一的高手,也很少会乱来。
谢风鸣也有些心虚,含笑也给杨菁倒了杯酒。
河边挂满了花灯,杨菁还看到千金楼制作的大花灯,有房子那么高,用银线在上面绣了十二幅美人图,个个活色生香,但凡有人路过,别说男子,就是女子也忍不住流连妆容穿搭。
谢风鸣笑了笑,虽喝的都是药酒,可如此夜色,如此热闹的人间烟火,熏得他似也有些醉意,不禁击打着手边酒盏伴奏,唱了几句他学来的,不大成曲调的歌。
“……人生肯相逢,知己幸有七八……人生难相逢,谢青山催白发……”
杨菁:“……”
话说,杨盟主记忆中,同这位小谢公子在一起时,似乎也不曾怎样放浪形骸,难道当真连后世听的歌,也常常唱给他听?
不过,也确实好听。
杨菁听过好多个版本的《不谓侠》,有原唱,有翻唱,很多都唱得人心情畅快。
谢风鸣唱出来,味道却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