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问:
“军座,咱们这生意,能赚多少钱?”
张阳道:
“伯通过算过。咱们这种吨位的火轮,如果生意饱和,一艘船一年能赚八九万大洋。十八艘船,一年就是一百五六十万。如果抗战爆发,长江运力紧张,赚得更多。”
李栓柱眼睛亮了:
“一年一百五六十万?那咱们一家能分十几万?”
张阳点头:
“差不多。赚了钱,可以商量着办。拿一部分继续买船,继续扩大船队规模。另一部分直接分红。让大家都能成为富家翁,不用为钱财烦恼,可以将精力用在抗日上面。”
贺福田一拍大腿:
“干了!这生意做得!”
陈小果也点头:
“我也干。”
刘青山推了推眼镜:
“军座,这生意确实好。可有一条,咱们都是当兵的,不懂做生意。谁来管?”
张阳道:
“这个我让伯通管。他是总务处长,管着那么多工厂,还管不了一个船运公司?”
几个人纷纷点头。
张阳看向李猛:
“猛哥,你呢?”
李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干。”
他端起搪瓷缸子,朝张阳举了举:“军座,我敬你。”
张阳也端起搪瓷缸子,跟他碰了一下。搪瓷缸子碰搪瓷缸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栓柱也端起来:
“来来来,都端起来。干了这一缸,以后就是船运公司的股东了。”
几个人都端起来,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贺福田放下搪瓷缸子,抹了抹嘴,忽然问:
“军座,你说有几件事要商量。这是第一件。第二件呢?”
张阳看着他:“第二件,是猛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