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骰盅慢慢揭开,一些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一桌子的粉末。
粉末之上只剩下半颗色子,当然是一点朝上,但那个一点,像被刀切的一样,不多不少不偏不倚从正中间切下,剩下标准的一半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周边切口光滑无比像是被打磨过,所有的色子,全都消失不见化为粉末,呈圆圈状把这半个点包围。
没有人知道,周生生一把上手,巧妙地运用场之力,五个色子中的四个全部化为齑粉,而最后一个,在落桌前早已被削掉一半。
观众完全惊呆了。
有人惊呼出来。
“半个点”。
“哇!”
“我靠,开眼!”
“这是怎么做到的,正好削掉一半。”
“真是活见鬼了。“
兰庄已经忍不住了,他信心突然崩溃,感觉直接从云端坠落地面,瞪着一桌子的色子粉末,看着那突兀的“半个点”,双拳握紧,吼道:“这不算,这特么的不算,这样不行,这是乱搞!”
因为喉咙用力过猛,声如烂布居然破音。
裘千堂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波澜,这个周生生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这等摇色子的功力已经不是赌术手法,而是上等的武道修为,即使和兰庄交往很长时间,彼此相熟。但此时此刻,大庭广众之下,务必要客观,实话实说,才有公信力。
他平复了情绪,静静地说:“现在,我只看到半点,正如刚才高飞的表演,我也只看到一点。”
兰庄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裘千堂。” 接着他大声喊道:公证员,公证员,你来公证,这样是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