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别出声。”

云无心轻声说道，然后将江晚秋和秦雪往岩洞深处推了推，自己则手握长剑，挡在洞口。

雨越下越大，江水拍打着岸边，声音震耳欲聋，几乎掩盖了一切声响。

但江晚秋还是能清晰地听见——那些黑衣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沙沙作响，就像蛇在爬行。

红袍老太婆拄着蛇头拐杖，不紧不慢地走到岩洞前十米处停下。雨水打在她身上，顺着红袍流淌而下，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黑水。

她抬头看了看岩洞，咧开嘴笑了起来：

“玄女娘娘，别藏了哦。老太婆我鼻子可灵了，你的味道，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呢。”

江晚秋屏住呼吸，手紧紧按在胸口——玄女神印热得发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能感觉到，这老太婆身上有某种东西，与玄女神印同源，但又透着一股邪气。

“不说话？”老太婆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那就别怪老太婆我不客气了。”

她举起蛇头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敲！

咚！

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这不是地震，而是一种特殊频率的震动，就像鼓点一样，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在人心上。岩洞顶上的碎石簌簌掉落，秦雪吓得捂住嘴巴，才没有叫出声来。

更可怕的是，随着震动，江面开始翻腾涌动。不是风浪在作祟，而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冒出来——一个个黑影破水而出，爬上了岸。

是水鬼！

和之前在闸底见到的一模一样，四肢细长，脖子扭曲，眼睛血红。但这次数量更多，密密麻麻的，从江里爬出来，少说也有上百只！

它们将岩洞团团围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音，仿佛在等待着命令。

“去，把玄女娘娘请出来。”老太婆挥了挥手，水鬼们便如潮水般涌向岩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