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鬼。好看。”

秦雪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

“你知道吗，周明远那个人，一直跟我过不去。上次我在学术期刊上发论文，他就写匿名信去举报，说我数据造假。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可我的名声坏了。”

“他为什么针对你？”

“不知道。可能看我不顺眼吧。”她顿了顿，“也可能......跟九黎有关。”

林默放下筷子。

“你也觉得他是九黎的人？”

“你不觉得吗？”秦雪看着他，“他袖口那个刺青，我看到了。九黎图腾，跟你之前在水鬼王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林默沉默了一下，“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一个历史系教授，身上纹着九黎图腾，跑到你的讲座上来捣乱——你觉得是巧合？”

林默没说话。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辣得嘶了一声。

“我会查的，你别管了。”

“怎么查？”

“山人自有妙计。”

秦雪笑了，“什么妙计？”

“先吃饭。”他又夹了一筷子毛肚，“吃饱了再说。”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糊了一脸。

秦雪隔着雾气看他，半张脸石头，半张脸红彤彤的，辣得直吸气。

“林默。”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来救我。”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刚才在台上，我都快哭了。要不是你来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林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以后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你怎么收拾？用雷劈他？”

“用不着雷。巴掌就够了。”

秦雪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个人，真土。”

“土就土呗。”

林默又夹了一筷子牛肉，

“土能生金，懂不懂？”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江晚秋的视频通话。

“喂？”

屏幕里，江晚秋靠在沙发上，左眼还缠着纱布，右眼眯着。

“听说你今天去大学讲座了？”

“你怎么知道的？”

“网上都传疯了。你自己看看。”

她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

林默站在讲台上，罗盘金光大作，阵图投影在屏幕上，玻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