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散兵游勇的残部,敢在天子脚下绑架冼登奎的女儿,背后必然藏着更大的名堂。
与其等市局按流程慢慢摸排,不如他先闯进去,摸清底细,拿到第一手情报。
简单乔装了一番,换上一身半旧的灰布短褂,扣上一顶破旧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着就像天桥附近随处可见的店铺伙计。
之后就是原路折返。
没多久又回到之前的那座高墙大院。
“砰砰砰——”
他抬手叩响院门,力道不轻不重,听着和寻常上门找人的动静没什么两样。
没等多久,院门“嘎吱”一声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贼眉鼠眼的脸。
那人上下打量了叶玄两眼,满脸不耐烦:“你谁啊?乱敲什么门?找错地方了!”
叶玄二话不说,抬脚就踹了过去。
“哐!”
一声闷响,院门连带着开门的小喽啰一起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里的土坯墙上,扬起一片尘土。
小喽啰闷哼一声,当场就晕了过去。
动静太大,院里原本坐着喝酒划拳的十几号人瞬间都弹了起来,纷纷抄起手边的砍刀、铁棍,呼啦啦围了上来,脸色个个不善。
叶玄反手带上院门,插上门闩,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朝着人群缓步走了两步。
为首的黑汉子皱着眉往前站了一步,上下扫了叶玄两眼,沉声道:“阁下是什么人?平白无故打我的人,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叶玄嗤笑一声:“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
黑汉子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想起在哪儿见过,眉头皱得更紧:“我眼拙,没印象。阁下到底什么来路,有话直说,划下道来。”
旁边的王大锤忽然伸长脖子,指着叶玄惊叫起来:“大哥!是他!就是刚才胡同里那小子!咱们追人的时候见过他!”
“哦?”叶玄笑了笑,“还算你有点眼力,居然还认得我。”
黑汉子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原来是你。我自问没得罪过你,不过是胡同里打了个照面,你至于打上门来?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