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板着脸:“都给我住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两家人这才停了手,各自退到一边,互相怒目而视。
易中海扫了一圈,沉声道:“怎么回事?谁先说?”
阎埠贵捂着被打肿的脸,义愤填膺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老易,傻柱,你们给评评理!我们家花了十块钱请媒婆,人家谭家都同意相看了,就等着我们回话。他们刘家倒好,趁着我们商量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跑去截胡!这不是欺负人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阎解成擦了擦流血的嘴角,愤愤道:“他们刘家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们家在跟谭家相看,还让马老六上门去说亲,这不是截胡是什么?一大爷,傻柱,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刘海中捂着肚子,梗着脖子道:“阎埠贵,你少在这儿装委屈!你倒是说说,你跟谭家定下来了吗?人家正式答应你们了吗?没有吧!既然没有,我们刘家去说亲有什么不对?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人家谭荣同志愿意嫁给我们家光奇,那是她的选择,你们凭什么干涉?”
刘光奇也来了劲,不服气地道:“就是!人家谭叔说了,你们家解成什么都好,就是太没主见,什么事都得回去问爸妈,人家觉得靠不住。我呢?我当场就拍了板,人家就选了我,这有什么问题?!”
阎解成气得又要往上冲,被阎埠贵死死拉住了。
傻柱挠了挠头,觉得两边都有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中海也皱着眉,拿不定主意。
这个说截胡不对,那个说婚姻自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要论出个对错来,还真不好办。
街坊邻居听着也是没办法,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何况是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断,都会得罪人!
眼看着没办法,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叶主任,您说句公道话吧!您是大学生,有文化,懂道理,您说谁对谁错?”
叶玄本来正吃瓜看戏看得起劲,没想到又被搅了进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推脱:“我们家就一普通住户,院里还有一大爷跟傻柱呢,找他们评理才对。”
易中海也不想掺和进去,于是推脱道:“小秦,我如今也是普通住户,还是让傻柱来断吧。”
“这、这我也没办过啊。”
傻柱人都傻了,让他出点力气,说点漂亮话可以,处理这种事,那万万不行。
“要不就让叶主任来说吧,他擅长处理这些邻里纠纷。”
易中海连忙甩锅给叶玄,不管怎么说,都会得罪一家。
“对对对,叶主任,您可得主持公道啊。”
“叶主任是大学生,懂法更懂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