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走过去,伸手欲摸马背,马儿嫌弃的一呲牙,表情非常不善,拓跋焘拿它也没辙,在马眼里可没有什么陛下,只有主人和其他人!拓跋焘就是其他人!
“赤红为朱,雪白为云,叫朱云吧,名字也不必故弄玄虚,越是普通越好,朗朗上口,好伺候,壮实!”拓跋焘照着马屁股就是一巴掌,我让你跟我横!
朱云宝马,提里吐露一顿嘶鸣,看上去分明在骂骂咧咧。
花木兰止不住的笑,同时心下一动,没想陛下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回去的路上,拓跋焘和她并辔而行,不经意间,时时转头看向花木兰。
花木兰心里这个憋屈,好歹陛下习惯了有胡子的花木兰,如今又掉了!嗨!
“回去,别粘那玩意儿了,多难受?你男装、女装都好看,难得各有各的韵味。”拓跋焘突然凑合过来,低声说。
花木兰脸一红,也没做辩解,拓跋焘笑道:“美人就是美人,和男女无关,这话特适合你……一身男装也让人想入非非……”
“陛下!”花木兰圆瞪双眼,吃惊的看着他。
“这么看着朕干啥?朕说的你听不懂啊?要朕再给你解释一下吗?”拓跋焘一点也不像开玩笑,严肃异常,就像在说对敌战策一样。他是怕跟着的人看出他的表情异常,话别人听不见,表情别人是能看见的,所以才这样一脸威严的耍流氓。
花木兰一勒马缰,放慢了速度,决定不跟他一起走了,这个陛下疯了!
拓跋焘也不勉强,知道她又羞又恼,又隐忍难发,心里得意极了。
回头道:“快点啊,遛遛你的坐骑,朕也需快些赶回去,要研究大事了!”拍马狂奔,花木兰只好跃马扬鞭也跟了上去。
没几日,回到了平城,众臣早已候驾多时,拓跋焘喜游猎,而且还爱玩狡兔三窟,说是去了南边,人却从北边回来,更有甚者会甩掉大部队,只带着几个护卫玩失踪,一失踪就很多天。
所以他每次外出,就苦了这些文臣,说好的归期,等到凌晨不见人影也是常态。
为此,很多大臣上书劝谏,几年前他和赫连昌单独进山打猎,一玩就是好几天,可把大家吓够呛,这多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