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朱仁义抬起酒杯闻了闻,不禁感叹好酒,馋的朱有粮等人纷纷腆着脸也要喝点。
朱恒拒绝了几人:“爹,咱们一会就得继续走了,喝了酒可容易出事。”
开什么玩意,哪怕是古代这也算醉驾啊,何况这白酒度数高,朱有粮他们压根就没喝过这么多高度数的酒。
朱恒估摸着他们之前喝的顶多跟啤酒差不多度数,这他哪敢给他们喝。
爷爷喝倒是没关系,老爷子坐在车厢里,压根不用驾车。
朱恒只给不用驾车的倒了些,驾车的朱有粮、朱有田、朱大柱几人是不用想了,等什么时候在哪停留的话再尝尝吧。
刻意忽略自家爹幽怨的眼神,朱恒可不想来个人仰牛翻。
几个能喝酒的,正细细品尝这白酒的滋味。
白酒入喉,爷爷朱仁义不禁赞了声好酒,那瞬间的辛辣让他微微皱起眉头,但随后而来的温热感却传遍全身。
一粒猪油渣,抿一口白酒,这滋味让人颇为上头。
不过也不能太耽误时间,猪油渣只拿了小部分出来,剩下的都仔细放好,哪能一顿就吃完呢,何况刚刚吃了那么多好吃的方便面和丸子,今天可还要多多赶路。
几个喝了白酒的已经有些醉意,朱恒帮着把爷爷扶上了车,马上就要继续出发了。
朱恒坐在牛车上,掏出手表看了看,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今天耽搁了不少,得快点赶路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江淮府,跟江南所在的锦天府相邻,看着倒是近,但是这江淮府却是幅员辽阔,中间还有不少大江大河,这一来二去又要绕了远路。
如果能够直行,怕是一个月就能到锦天府,一旦绕开江河,恐怕时间还得再加上一个月。
朱恒有些想念现代的飞机高铁,哪里用得着像这样吭哧吭哧赶路,再不济高架桥也行,直来直往,也能省下不少时间。
不过人总是要知足的,他来到这里,这里有父母,还多了这么多家人亲戚,比在现代孤零零一个好多了。
朱家众人没走两个时辰,就见一条大江横亘在面前。
“恒儿,咋整啊,这路没法走啊!”
朱有粮跳下牛车,望着浪花滔滔的大江发愁。
朱恒拿出地图来观察,发现这地图记载的也不太详尽,恐怕要问询一下当地人了。
“爹,恐怕得先找个地方住下,详细问问路了。”朱有粮见朱恒摇头,也是叹了口气,道:“行,我看爹他们也醉了,要不寻个村子,给些钱财住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