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抱着必死之心,在进行最后的狂欢。
当然不会对属下过多约束。
覇信军伍出身,本就是豪放不羁的性子。
面对着死亡的压力,更是挥洒自如。
叫来店小二,每桌要了两大坛子美酒,带头开怀畅饮。
吴谦知道,他这是压惊来了。
因为不喜醉酒,所以吴谦没跟着喝,但也不会管别人。
只是自顾自填着肚子,偶尔陪饮一小杯,算是尽个意思。
厅中正在酒酣耳热之际,刚刚来过的张家子弟去而复返,身后还带着十几个帮手。
进门时还气势汹汹,当看到热闹的景象后,又不由泄了气。
他也没想到,出去喊个人的功夫,就来了这么多人。
此人曾随张戊峒追捕吴谦,亲眼见过肖阳歌和张戊峒激战,知道危机时刻禁卫军真敢动手。
于是连句话都没说,只能带着人又退了出去。
从上次之后,张家一直没有放弃吴谦。
一边在宫里打探消息,一边将族人分散在城中盯梢,守株待兔。
而驿站作为吴谦逃脱的地点,也成为了盯守的重中之重。
所以在吴谦刚刚出现时,便被此人认出。
发现目标后,他想着只是一个小太监而已,本打算叫着附近的帮手,把人抓回去。
但眼下的情形,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应付,只能寻求族中大佬支援。
“我在这盯着,快去通知长老,告诉他这回禁卫军更多,还有钦天监护航。”
……
吴谦举杯轻呷美酒,入喉醇香干烈,不由哈了一声。
那些人来了又走,吴谦看的一清二楚。
不用想就是见禁卫人多势众,又去找援兵了。
本想着偷袭张家,没想到先被他们给堵泉水了。
能反应如此之快,不用想就知道,驿站一直有人留守。
既然驿站有人,那么京都也定然处处皆兵。
“这趟路不好走啊!”
吴谦提神振气,准备应付随时发生的危机。
可一直到了半夜,张家也没有动静,反而是禁卫和监士喝倒了一片。
连张闻元走路都打了摆子。
只剩下覇信唐牛几个强者,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不过说话也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