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的话,软中带硬。
看似彬彬有礼,实则没给闽侯迢一点面子。
而且找的借口,还让闽侯迢无言以对。
自家贵妃姐姐发话,他一个裙带关系的族弟,哪有质疑资格。
闽侯迢彻底败下阵来,只能连连点头道,
“公公说的有理。”
刚要派人去司礼监传信,毕构却站了出来。
他可不是禁卫军的人,不会对闵凤离敬若神明。
身为钦天监,就算吴谦抬出闵凤离来,对他也震慑不大。
所以看禁卫军和吴谦一合计,就要再添新的势力,立马开口反对道,
“此事皇上已经下旨,参与各方早已确定,此时再添新人,恐会徒增变数,怕是不合适吧。”
见有人出头,闽侯迢也不说话,乐得缩回去静静旁观,看他们争个高下。
吴谦双眼微眯,一直看毕构不爽,果然刚开始就出幺蛾子。
“皇上下旨,让咱家做此行统帅,咱家当然可以调动各方,这有什么不合适?”
毕构眉头紧缩,愤愤不平道,“统领也得听取各方意见,本官代表钦天监,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就换人!”
吴谦直接了当,轻描淡写道。
既然他要寻衅滋事,吴谦不介意拿他立个下马威。
开什么玩笑,自己做统领,兵马未动先受挫。
吴谦可不会惯着他!
反正看他不爽,不如早点眼不见为净,换成唐牛也比他强。
说完便抬手召呼侍卫,在添加司礼监之前,先要把毕构给踢出去。
见状,毕构抑制住怒意,沉声说道,
“钦天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公公插嘴!”
吴谦呵呵一笑,“所以,我只是传话去钦天监,让你们自己做主啊!”
在场人数虽多,无一人敢多言。
特别是覇信,看毕构走上自己的老路,老脸便隐隐作痛,下意识抬手捂住。
像是不知自己已经成为焦点,吴谦淡淡吩咐道,
“传信去钦天监,说是五官士不服管教,要不让他们换人,要不就别参与了!”
众禁卫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惊异。
没想到吴谦这么大胆,连钦天监都敢得罪。
一些刚刚还对司礼监加入不悦的人,此时怨气也烟消云散,庆幸没有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