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安静的地宫之中。
一男一女两个人,在两具尸体的见证下,进行着积极且友好的协商。
吴谦费尽功夫,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趁机顺势说道,
“你若是有学习月镜辞的觉悟,那一切就好办了!”
“这也是咱家预备的选项之一,成为咱家的女人!”
“什么?!”张辛柔大吃一惊。
怕什么来什么,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以洁身自好誉满京都的花魁,竟成为了太监的女人。
可看吴谦自信满满的嘴脸,和月镜辞百依百顺样子,她又不得不相信。
想起吴谦说,这只是选项之一,张辛柔升起希望,连忙追问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吴谦点头应是,欲擒故纵道,
“当然有,咱家也不是什么女人都吃得下,所以特地给你还准备了第二个选择。”
闻言,张辛柔却不急着追问,立时沉下脸来,不悦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我特地准备,我怎么就吃不下了!”
吴谦暗中窃喜,心道女人果然都一样,可以不答应,但绝不能被比下去。
略施手段,便被激起胜负欲。
吴谦装作说错话,连忙解释道,
“怪咱家心直口快了,你别在意。”
“也不是说一点吃不下,咱家的意思是……吃不吃都行,多一口撑不着,少一口更好。”
“所以,你不用担心。”
话越描越黑,理越讲越乱,吴谦不解释还好,解释完张辛柔脸都气白了。
其实,她也并不是非要把月镜辞比下去。
在吴谦为难她时,是月镜辞挺身而出,为她解围。
张甲余遭受折磨时,也是月镜辞给他个痛快的死法。
虽然是杀人,但在那种情况下,也算是积德了。
所以对月镜辞,张辛柔还是心怀感激的。
她只是忍不了,吴谦那可有可无的轻蔑语气!
想当年,她也是八大世家有名的天骄玉人。
是各家族争相迎娶的对象,更是许多卓越才俊追求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