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与初尧如此不顾一切的疯狂反扑,恰恰证明了,
那件法器戳中了他们绝不能触碰的逆鳞。
这非但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激起了更贪婪的决心,与更凶狠的反扑。
更多强者从四面八方涌来,各色防御法宝光芒冲天,层层叠叠。
各种神通术法,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铁壁,死死拱卫着中央那持器施法之人。
杀招更是如同暴雨狂潮,向着宁舒、张麒麟、初尧三人疯狂倾泻而下。
刀光剑影、术法神光、魂道诅咒、傀儡凶兵齐出,
对面出手的目的,已然变成纯粹的阻截与拖延。
他们不知道宁舒和初尧突然拼命的缘由,只当那是初尧或世界树的核心命脉。
而宁舒与初尧,也根本不会解释半句。
也正是这份致命误解,让这场大战愈发惨烈,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战。
张麒麟孤身横刀,挡在宁舒侧翼。
黑金古刀所过之处,形成一片吞噬一切光线的死寂领域。
任何卷入其中的存在,都会被那纯粹到极致的‘刀意’法则层层分解。
刀光一闪便是一条性命,一劈便是一片真空。
他替宁舒挡下了大部分侧翼袭来的致命攻击,身上开始出现深浅不一的伤痕,鲜血浸染衣袍。
但握刀的手稳如磐石,眼神比刀锋更冷、更沉、更无波澜。
初尧长发飞扬,世界树的虚影不断承受着狂暴攻击。
枝叶断裂、凋零、化为飞灰;
又以更快的速度疯狂重生,每一次重生,都在消耗他的本源。
他将防御与干扰催动到极致,脸色逐渐苍白,嘴角溢出淡金色的血丝。
可他却一步不退,双目死死盯着那溯源法器,拼命抵挡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溯源波纹。
黑瞎子与解雨臣同样陷入了苦战。
黑瞎子身影如鬼魅,在密集攻击中闪烁穿梭。
匕首每一次闪现,都精准地带走一名敌手施法的节奏或法宝灵光,险象环生却招招致命。
解雨臣的龙纹棍舞出漫天残影,婆娑步施展到极限,在方寸之地演绎着杀戮的艺术。
棍风扫过便是一片哀嚎,同时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