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些满肚子小算盘的世家官员,武将队伍那边就激烈直接得多。
侯君集打头,对着高句丽使者便是破口大骂。
随即便是一群武将更加激动的输出。
张宝相直言要亲自砍下泉盖苏文的脑袋当夜壶。
尉迟恭就直接多了,仪刀一甩,高句丽副使的左肩便断了,疼得满地打滚。
李世民见状,正要发飙,唐俭从混乱的人群中站了出来,对皇帝道,“圣人,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敬德过分了!”
他的声音吸引了大殿中所有人的注意力,连地上打滚的高句丽副使都咬着牙看向他。
什么叫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两国还没开打呢,你就给定性了!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唐俭这老小子太坏了,你是生怕皇帝不出兵是不是?
李世民本来对他打断自己很不爽,可一听他是来递台阶的,立刻板起脸道,“敬德确实过分了,退下!”
尉迟恭一脸傻乐地退到一边,还不忘在高句丽副使背上补了一脚。
高句丽副使当即昏了过去,算是享受到了物理止痛的服务。
“你!”
高句丽正使见此情况,当即跳起来道,“唐皇陛下,这便是堂堂上国的待客之道吗?”
李世民没说话,唐俭转身看着他道,“贵使,请端正你的态度,你已经代表高句丽向我大唐宣战了,我皇没有当场砍了你等,你等便该感激我皇仁慈了!”
“正所谓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刀枪,怎得,我皇还得给你等这些敌国来人摆上几桌酒席赔罪吗?别给脸不要脸!”
他这些话一出口,全朝目瞪口呆,连李世民都不例外。
宣战?
有这回事儿吗,我怎么不记得!
高句丽正使干脆被气的抬着胳膊指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