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审讯室里。
审讯的民警正是抓人时候,带头的那个,叫管崇喜。
而秦川北在说完基本信息后,便低着头,啥都不说了。
“不是,刀都搜出来了,上面儿还带着血呢,你跟我俩嘴硬有用么?”
秦川北抬头朝对方看了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喜哥,不行我试试呢?”旁边一个相对年轻的警察开口道。
“整吧,整吧,悠着点就行。”管崇喜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
本来都坐实了,老老实实交代完,摁了手印儿,把刑拘一签就完事儿了。
真不知道嘴硬什么玩意儿。
管崇喜也懒得再看,往嘴里叼了一根儿烟就出去了。
刚出门儿,他就听见了隔壁审讯室里传来的惨叫声。
想来已经开始上手段了。
管崇喜也没多想,点着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过了能有十几秒,他身后的审讯室里也响起了一声痛苦且沉闷的叫声。
”艹!敬酒不吃吃罚酒。”管崇喜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往远走了几步。
像这样的犯人他见过太多了,嘴比皮鞋头子都硬。
但给节目挨个走一遍,立马见效,问啥答啥。
当然,按照规定,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的方式来收集证据。
但这年头儿,录音录像功能还未普及,真正能遵守的没有几个,搁哪都一样。
有人曾开玩笑说,就算是恶鬼逮进去,都得脱一层皮。
这话说的其实不假,对于一些罪大恶极,人神共愤的,进来以后,不管嘴硬不硬,指定得整一遍节目。
两间审讯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管崇喜权当没听见。
偶尔有其他同事经过,也都神色如常,泰然自若的打着招呼:“管队,忙着呢?”
“啊,伤害案,正审着呢。”
直到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兜里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一瞅,是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