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郝母龇着牙花子,一脸无奈之色,“我活这么大岁数,还真没见过样式儿的。”
这时候,西屋的门开了,郝父提着一袋子苹果走了出来,见娘俩儿嘀嘀咕咕的,出声道:“别聊闲了,客人来了,赶紧收拾的做饭。”
“哎,对对对,你瞅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儿忘了。”郝母整了整衣角,就打算去抱柴火生火做饭。
“不用做饭,刚才我们路过镇上的时候,已经让饭馆子打包饭菜了,一会儿估计就能送过来。”郝晓梅赶忙阻拦道。
她们村儿,准确来说,应该叫平罗二村,距离平罗镇中心,也就不到两公里。
刚才路过镇上的时候,马三找了一家小馆子,让老板准备了饭菜,多给了二十块钱,让对方做好以后直接送到家里。
如此,倒也省的老两口再做饭了。
但郝父却有点不悦,“晓梅,你这是搁城里待两年,挣点钱儿飘着咋的?家里又不是没粮食,浪费那钱干啥?”
“没有,主要是三哥不想麻烦你俩。”
“一顿饭的事儿,麻烦啥玩意儿?我看你就是飘了,有俩钱儿这可给你嘚瑟……”
话没说完,郝父一抬眼,看到马三叼着烟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打算说点啥,不料马三先开口招呼道:“爸,进屋唠会儿啊,站院子里干啥?”
郝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明显也懵逼了。
如果没听错,刚才这虎玩意儿喊了一声“爸”?
见状,郝晓梅赶忙打着圆场,“走吧,咱进屋说。”
就这样,老两口跟着郝晓梅进了屋子。
马三这回倒是懂点事儿了,他给老两口先让到炕上,随即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灶台边儿。
紧接着,就开始自报家门了。
“我老家哈市香坊区青沟村儿的,爹妈走的早,几个叔伯也死光了,现在村里也没啥实在亲戚了,所以就我跟小梅这事儿,我自己就能做主,不麻烦别人,这趟过来,一来是见个面儿,认认门儿,二来,意思咱都坐一块儿合计合计,看有啥习俗的,或者说您二老耳边儿有啥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指定不说二话。”
老两口听完马三这么直白的开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还是郝晓梅赶紧表明了态度,“爸,妈,我已经跟三哥说好了,这趟回来见了面儿,过几天就去领证儿,房子也看好了,在和平区,新楼盘,一百多平,好几个卧室,冬天你们老两口儿也能过来住,省的生炉子了。”
“意思要买楼啊?”郝母一脸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