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谨王妃好奇的地方,此刻的辛安脑子转的飞快,比寻常时候还好使,直接就猜到了谨王妃这话的意思,道:“商户做天下买卖,走南闯北对各地的风土人情多少知道些,对当地的世家富商也略有所知。”
“只可惜我是女子,并无出门经商的机会,倒是我那弟弟打小就跟着天南海北到处走,回来就会和我说一路趣事以及感悟,让我不用出门也能知道一二。“
谨王妃一脸赞赏,“你父亲和弟弟对你爱护敬重,我虽未见过他们,也能窥见辛家的和睦,家风正直,你生在了好地方,即便未曾出门看天地你的所见所闻也已经超过许多闺阁女子。”
“我爹是个极好的人,弟弟随爹,这是我极大的福气。”
她的话让谨王妃对她多了些了解,又问了几句淮江的风土人情便有些乏了,辛安起身要告辞,谨王世子妃亲自送她出门,“半个月前母亲病了一场,到现在都尚未彻底恢复。”
辛安恍然,“难怪今日见到王妃娘娘便觉不如上一次精神。”
“是我打扰了。”
“与你无关。”
谨王世子妃带着浅笑,“今日请你来原本是父王的意思,想来你也知道朝中为慈善募捐一事争论不休,各家有各家的心思,父王见皇上为此烦忧才想多了解一些,只是没想到你今日会进宫。”
辛安没好接这个话,有些事也不是她的身份可以随意议论的,谨王世子妃也没就这个话题说下去,问,“听闻你那药膳坊里的秦太夫专攻药膳有奇效?”
辛安点头,“秦伯擅岐黄但更擅吃,一身医术都用在了如何吃上,他开的药膳方也有用,可要让他登门为娘娘调配一副方子?”
“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