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张老太太说她见过伤口上的血粘住了衣裳,衣裳脱不下来,稍微用力撕开伤口,“这样反反复复什么时候才能好?”
唐陌道:“里头还包了布的,一会儿我就回去重新包扎,您别担心,就是皮外伤,不严重。”
“您小心,回府后多歇息。”
老太太叹了口气,决定回去就和老爷子说一声,让他去说说唐纲,什么过不去的仇要将人打成这样。
等老太太进入宫门后唐陌倒吸一口凉气,真是疼啊,这打挨的真不是时候,刚挨了打就这么忙。
刚准备走又有几位大人从宫里出来,还都是认识的,少不得要打个招呼。
“世伯,您是回府还是回衙门?”
“老爷子您慢些,回府用药酒揉揉膝盖,明日还得接着跪呢。”
“您几位好走,末将还要去办点事,失陪了。”
昌侯将他仔细打量,“你这后背伤的如何?”
“皮外伤,小事。”
唐陌故作轻松,“我父亲也不忍心真打死我不是?”
要不是身上的血腥味几人都信了,昌侯道:“男子汉受点伤也不打紧,眼下可是要紧的时候,你可不能懈怠,万不能出一点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