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怡一下子就明白了,还明白了不少。
“你可别代了。”
什么都代只会害了你自己。
但苏梦雪偏偏不罢休,又道:“昔年已成旧梦,往事终成空。我与他,最后怕也是落得个如此结局。”
什么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
苏梦雪这哀怨的语气激得江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和谁啊?萧澈啊?”说起来江怡是真好奇,“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苏梦雪沉默良久,再次回到桌前坐下,把杯子倒满。
“都是旧事,我不想提。”
说着拿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神经病。
这不是你自己提的吗!
江怡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但这还没完,接下来,苏梦雪一次次将杯子倒满,一次次一饮而尽,一副受了情伤一心买醉的模样。
在座众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眼见壶都空了,江怡长叹一声,实在忍不住开口。
“大哥,这壶是茶。”
您搁这演什么一醉方休呢?
……
苏梦雪伸出去拿茶壶的手打了个圈,状似自然地收了回来。
他又踱步到向外的窗边,目光悠远地看向窗外,不明不白地感叹道:“又是一度群英宴,这天机城又热闹了起来。少年侠义,恣意风流。”
合着你今天就非抒这个情不可了是吗?
望舒霖的表情一言难尽,谢行还是一张冷淡平静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东方朔怕刺激到苏梦雪,只隐晦地示意了一下江怡,让江怡去劝劝他。
苏梦雪一副女子打扮,东方朔一直以为江怡和他是朋友来着。
但江怡可不会惯着他,冷漠又直接地道:“外边是条街,街边是条河,擂台在河的另一边呢!”
小主,
“要看年少风流你上三千楼去,那看得清楚。”
“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你别在这里发癫!”
她真是受够了这个神经病了!
悲春伤秋的你演林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