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李福清急步进殿,
“说。”皇上头也不抬的批阅着。
“长平侯一刻钟前出宫,慈宁宫请陛下过去。”李福清躬着身子,眼睛忍不住的偷偷打量皇上的神色。
“嗯。”皇上面色平淡的看着奏折,顿了一下,才下朱笔。
批阅好,他起身走出书案,“跟皇后说,晚膳吃卤猪蹄”
“是,老奴这就让人去长乐宫。”李福清跟在皇上后面。
皇上没有坐步辇,走路去慈宁宫。
走了半个时辰,他站在慈宁宫的宫门,仰头望着慈宁宫的匾额,嘴里喃喃,“原来这么远。”
他没有再停顿,迈步进了殿,太后坐在锦榻上,垂着眸子,左手握着一串菩提手串。
像往常一样,平静淡漠。
“儿臣见过母后。”皇上淡淡的说着,身子站的笔直,就连头也未动。
太后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似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也像是在看仇人。
皇上只是淡然的望着她,没有丝毫感情。
他们本就微末的母子情在一次次中消磨殆尽。
最后,还是太后先忍不住,直接拿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盏砸了出去,茶盏碎在皇上的脚边,碎片四飞,杯中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袍角。
皇上看着那明显的水啧,眉头蹙了蹙,这可是皇后亲自给他缝制的,也是唯一一件。
“为什么?”太后努力压抑着怒气。
皇上的思绪被扯回,“母后,儿子也想问为什么?”
太后神色微顿,提高声音,“皇上,哀家再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打断阿耀的腿?他可是你亲侄子,你,,,,”太后的眼睛里,哀伤,不解,更多是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