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调息,辅以皇城司秘藏的顶级丹药,赵宗兴体内翻腾的气血终于被强行压制下去,
内伤虽未痊愈,但已勉强稳住根基,不再有性命之忧。
然而,他眉宇间的凝重却丝毫未减,反而加深了几分。
赵宁儿正守在一旁,虽然一夜未眠,但精神尚可,目光不时关切地扫过赵宗兴。
“爷爷,您感觉如何?”
赵宁儿见赵宗兴醒来,立刻上前低声问道。
“无碍了。”
赵宗兴摆摆手,站起身来,看向侍立一旁的赵子敬,“子敬。”
“卑职在!”赵子敬立刻躬身,神情肃穆。
“我即刻动身,前往东京。”赵宗兴的声音斩钉截铁,
“永乐城战事,关乎国运,拖不得一刻!
官家需要我的意见,西贼的动向,我也必须亲自面禀!”
赵子敬心头一凛,永乐城前线战事,朝堂上下争论不休,老王爷此时不顾重伤星夜进京,足见事态之严峻!
他立刻应道:“是!卑职立刻安排马匹和通关文书!
沿途驿站卑职会以最高机密等级传讯,确保王爷一路畅通!”
“嗯。”赵宗兴颔首,目光转向赵宁儿,“宁儿。”
“爷爷。”赵宁儿站直身体。
“我不在期间,你师弟便交予你照看。”
赵宗兴的语气带着嘱托,
“子敬会负责一切外务与安全,但你身为师兄,需时刻留心,不得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范围。
他的饮食起居、安全护卫,若有任何异常,立刻通过子敬的渠道急报东京!”
“宁儿明白!”
赵宁儿用力点头,眼神坚定,“请爷爷放心,宁儿定会寸步不离,护好师弟周全!”
她看向陈庆的目光,除了责任,也多了一份亲近。
这个小孩,似乎成了她在这隐秘之地,除了爷爷外唯一的“亲人”。
赵宗兴又看向赵子敬:“子敬,此间一切,由你全权负责。
宁儿与庆儿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启用‘潜龙居’,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所需一切物资,按最高规格供给,若有短缺或差池,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