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谢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宋志远怎么忽然唱起赞歌来了?但朱厚照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看来今天又要捡一宝贝。
“殿下,草民有话要讲。”
“讲。”
“殿下,”宋志远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王守仁等三人。
“此殿中皆孤之股肱,德才兼备之士,但讲无妨。”
“殿下,臣宋志远,西安府泾阳县人氏。祖上王忠,乃南宋兴元都统治、合州知州王公讳坚家将,因军功脱籍授部将。开庆元年正月,蒙古大汗蒙哥再犯合州,七月蒙哥殒命钓鱼城。蒙人对外宣称蒙哥因病重而崩,宋军称被箭矢所伤,其实不然。蒙哥便是死于殿下手中之物。
王公手下有一幕宾,名作宋公讳习。宋公是墨家最后一任巨子。”此言一出,王守仁三人均一惊,只有朱厚照心中了然,果然如此。
“宝佑二年,王坚公升兴元都统治知合州,为防蒙古人再次入侵,宋习公便着手准备此物。制作此物之装具历三年而成,又经两年此物方才成就,其间所耗无算,然制成之后仅得弹三枚,一枚试射用之,一枚取蒙哥性命。蒙哥死状极诡异,故蒙古人讳之,对外宣称染重病身亡,即刻北逃。”
“有何诡异之处?”作为一个好的听众的素质朱厚照还是有的。
“蒙哥头部中弹,天灵盖被掀飞,脑髓纷散。蒙古萨满以蒙哥遭天谴故仓皇逃窜。此乃之后追击敌兵所获俘虏供称。”
“距离几何?”
宋志远抬头看了朱厚照一眼,立马醒悟,垂下头。“回殿下,蒙哥在其大纛之下,距离1800尺余。”
寂静,大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各有所思。
1800余尺,现在的600多米,王守仁跟随朱厚照王四营试枪。1200尺已惊为神作,这1800尺一弹击杀蒙哥?要知道蒙哥即使在自己大营大纛之下临阵也必着全副铠甲,这准度、力道,若日后用于对鞑靼瓦剌作战,那他们的骑兵岂不是泥塑纸糊一般?那今后鞑靼瓦剌骑兵便不是侵我大明,我南军的噩梦,而是,一个个送上门的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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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慎、倪星则想到,这制作器物要三年,制成又要两年,五年制成此一物?那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岂非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