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也没有想到裴景珩居然起了这样的念头,况且裴景珩不比别人,旁的人可能是嘴上说说,但是裴景珩绝对会说到做到。
若是逆了他的意思,裴景珩只要搬出去住,便不会轻易搬回来,如此便真的要闹的不可开交了。
一想到二房和三房看笑话的模样,她便忍受不了,除此之外又不知多少人会嘲笑她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怎么样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裴景珩正是知道两个人是这样的心理,所以才这般说,以绝后患,他不能时常在后宅呆着,护着李娴婉的时候少,只有尽快表明自己的态度,不拖泥带水,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就在夫妻俩还没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裴景珩便起身说道:“时辰也不早了,父亲母亲早些歇息,儿子先告退了。”
夫妻俩冷着脸看着裴景珩走了出去。在裴景珩出去后,他们半天都没有说话,直到裴望舒的声音响了起来,满嘴地斥责,“看你教的好儿子。”
周氏闻言,心头瞬间恼怒,毫不退让地说道:“我儿子本身好好的,还不是跟着他爹有样学样?”
周氏的母家有权有势在京城也是首屈一指的,当时嫁给裴望舒是下嫁,所以对裴望舒自然没有那么客气。
再加上裴望舒也不是消停的,一连纳了两房妾室,其中就有他青梅竹马的表妹,十分得宠。裴望舒早已经不怎么来她这个当家主母的院子了,而今是有事情了才来。
周氏早已经看着一双儿女过活,眼下听到裴望舒如此说自己的儿子,如何忍得了?裴景珩好的时候处处挂在嘴边,不说是她教育得好,眼下刚有点什么,还没怎么着呢,倒成了她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