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宁看着自己父皇离去的背影,自是伤心欲绝,又想到裴景珩自始自终都没有对她有过半点喜欢,更是肝肠寸断。
她坐在软塌上,放声大哭起来,好似小时候被人弄坏了最心爱的物件那样伤心地哭泣。
贤妃并没有上前劝慰,而是无力地坐在赵徽宁的身边,刚刚获知的消息,好似给了她当头一棒,把她打晕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来,裴景珩是铁了心要娶那孤女,还求了谕旨,如此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宁儿便不能嫁给裴景珩了,事情有变,还需要再细细打算。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贴身宫女,那宫女的眼睛一直在贤妃的身上,只等着她吩咐,此时见贤妃看过来,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贤妃说道:“你亲自去一趟桓王府,将今日的事情告诉桓王,让他便宜行事。”
那宫女领命赶忙出去了。
赵徽宁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得一双眸子红彤彤的,哭得小脸都有些浮肿了。
贤妃见她哭声渐小,这才开口说话,“宁儿,你当真这般喜欢裴景珩,非他不可?”
赵徽宁好似听到一个笑话,她这么多年的真心难道还不够明显?
贤妃何尝不知,只是想再确认一遍,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宁儿,若是你决意如此,母妃便为你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