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未饶进了门后,先洗了个热水澡,为了吃药,她又煮了碗面条。
清汤寡水的,她吃出了美味佳肴的感觉。
沈未饶没有社交工具,把药吃完,她就进了卧室,准备睡觉。
自打被贺尽灼在贺家赶出来,沈未饶添了个怕黑的毛病。
她又怕浪费电,交不起电费,故而点燃了之前剩余半根的蜡烛,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照亮狭小的卧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未饶闭上眼都是再遇贺尽灼的场景。
有句话说:有缘自会相见。
缘,沈未饶从不信这些,假如与贺尽灼有缘,也怕是孽缘。
沈未饶不想要贺尽灼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就算是梦里,她也会半夜吓醒,出一身冷汗,之后再也睡不着。
今晚更不例外,她怕极了这个残忍暴力,从不同情人的野兽。
野兽守着自己的领域,又怎么会心疼无辜的人类。
……
贺尽灼那一边,同样也是辗转反侧,他实在睡不着,于是打了季宪诏的电话。
季宪诏睡的正美,被贺尽灼电话铃声轰炸醒了,惺忪着睡眼,骂骂咧咧的接通:“哪个龟孙,半夜打老子电话啊。”
“我,贺尽灼,来我家,陪我喝杯。”贺尽灼和个冰冷的机器人似的。
季宪诏听是贺尽灼的声音,无语了半秒,揶揄道:“贺少爷,现在是凌晨两点,我都快困死了。”
“来不来?”贺尽灼开始威胁季宪诏,“不来我把你在外面睡女人的消息,捅给你爹。”
在贺尽灼说出这句话,季宪诏彻底在梦中惊醒,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抱怨着:“贺尽灼,你他么等着,总有一日,我得为我自己报仇!”
贺尽灼不再回话,直截了当的掐了电话。
季宪诏暗骂了一声,老老实实的下楼,打开引擎,火箭般冲了出去。
车底盘在地上摩擦出的声音,刺耳又难听,轰鸣声吵得街道上的人,破口大骂。
等到了贺尽灼那的时候,男人还什么都没有准备,看他空手而来,调侃性问道:“你怎么空着手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