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沈未饶浅笑着,嘴唇苍白,话中带着数不尽的自我嘲讽,“再见就会害的祁先生家破人亡了。”

殷珞渝语塞,她说不出话来,不可否认,和沈未饶接触过的人,总会从幸福变成不幸。

祁京烛那么风光的人,与父亲的关系本就是僵局,这下因为沈未饶彻底的撕破了脸。

“小饶,不是你的错的……”殷珞渝试图去安慰沈未饶,让她不要将错都怪在自己身上,那样会很累的。

“小渝,我和祁先生刚认识的时候,除了笑容,我从来没再他脸上看到其余的表情。”沈未饶回想着和祁京烛第一次见面的长久,感觉就在昨天,实则过了都有一年多了,“第一次见面,他请我吃了鱼和牛肉面,第二次,他硬拉着我去了餐厅,还骗我说他是夜色佳人的服务员,再后来,那件事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阴影,是祁先生一步步带我逃脱出来,说真的,小渝,祁先生的人情,我欠的太多了,就要还不清了,已经还不清了。”

沈未饶说的那件事,殷珞渝知道,就是贺尽灼找了好几个男人折辱沈未饶那天,沈未饶没明确指出,殷珞渝也能懂。

沈未饶和祁京烛也原本不是同一个路上的人,两个人就是彼此路上路过的风景,仅存于一瞬之间。

……

祁京烛在的重症监护室里,祁向寅还是没来看他,祁盈忙的三头跑,最长的时间还是待在祁京烛这边,等待着祁京烛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次祁京烛受的伤不清,祁向寅那个做亲爹的,下手的每一鞭子,都特别狠,鞭鞭致命,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祁京烛怕是要命归西天了。

祁盈也没有怪是沈未饶害的她弟弟这样的,她了解祁京烛,即便不是沈未饶,换做其他祁京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