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汪展鸿大开公堂,许清儿跪在了堂下,身穿囚衣,戴着枷锁,头发披散。

“犯妇许清儿,本官问你,郭元是否为你所杀,是,或不是,老实回答。”

“是,郭元却为民妇所杀。”

许清儿态度诚恳,仿佛认定了一般。

“那么本官再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害郭元,又是用什么样的手段。”

“罪妇本为郭元长媳,见公公家财万贯,害怕未来分不得家产,心生贪念,用金簪刺穿其心脏。”

“荒唐,简直一派胡言,死者郭元,乃是头部受到重击,失血过多而亡,心脏未曾受损,腹部也无发簪刺穿的痕迹,何来金簪刺穿心脏而死,你可是包庇他人,为这真凶顶罪。”

“禀大人,民妇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我家婆婆也在场,她可以为我作证。”

“好,那我就让你婆婆进来对质,看看你所言是否属实。”

“传郭元之妻,李氏上堂。”

几位官差将郭元的妻子李浮萍带了上堂,可那李浮萍,见了那汪知府,竟然只站不跪,惹得那汪展鸿大怒。

“大胆民妇李浮萍,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民妇可以跪任何官员,任何人,但却唯独不能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