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是司行玉,让他们带走也等于放虎归山!
何况这是阿婉,人一带回去,那就随时都有可能穿帮!
他当即沉下脸:“你外祖父已经给她请了太医,这个时候把她接回去,你让谁来治她?!”
顾夕岚目光凉凉,往前两步横在他的面前。“江大人放心,你江家请得动的太医,我广平侯府同样请得到!”
江少谦被噎的牙齿都要咬碎,只得圆瞪双眼看向司行玉。
行玉挣扎起来:“舅舅,我要留在山上,我已经习惯了这里,行戟,快放我下来!”
只是她才开始动手脚,两条双腿就僵直在半空。
随后她啊的一声痛呼,哪还能挣扎什么?连动都不能动了。
司行戟快速抱着她冲向门口。顾夕岚也不假思索的转身跟上。
江少谦恶向胆边生:“——来人,把他们堵住!”
行戟在门下回头,冷眼瞪着他:“我不知你百般阻拦,究竟是何道理!
“难不成我要带回我自己的姐姐,不住你们江家了,你江家还不准?
“——顾大哥,我们走!”
顾夕岚横瞥江少谦一眼,提剑跟上。
江少谦几步冲到门下,一把夺来了身旁护卫手里的长剑!
“便是要带人走,也得等老太爷回来做主,由的你们这般放肆,我江家名声岂不是不要了?”
他万万没有防备这小子会来这一出!
若知他竟要与自己撕破脸,方才也不必急着让阿婉冒认他是司行玉了!
把人留在身边,该遮瞒的时候尚且还可联手遮瞒,在什么还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她就这么去了司家,后果将不堪设想!
“夫君!”
刚刚到达门外的戚氏慌忙走了进来,眼疾手快架住了他的手腕:“切勿冲动!”
她急着跟江少谦打眼色,又拉着他的头耳语:“眼下的确是我们理亏,越急越会暴露破绽!”
又把他推到旁侧,继续耳语:“阿婉迟早要离开的,如果不是突然出了坠崖这一岔子,此刻她本应该在替我们办事了,不是吗?
“我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何必慌张呢?”
江少谦把剑垂下。
“江少谦!你剑都举起来了,还敢说没有虐待我姐姐?!”
少年亲眼目睹豺狼的恶行,气得两眼猩红,此时已然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