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信?”
姜甜看着周放递过来的那封信,一时间有些发懵。
陆璟元的信?
这个在原主记忆里几乎等同于“失联”的男人,竟然还会写信回家?
她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接过了信。
信封是部队统一的制式信封,上面用刚劲有力的笔迹写着“姜甜(收)”三个字。
字如其人,锋芒毕露,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啊嫂子,我出发前,团长特地叮嘱我,一定要亲手把信交到您手上。”周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以为要跑一趟姜家村呢,没想到在这儿就遇上您了。您这是……?”
他看着姜甜和两个孩子,眼中充满了疑惑。
在他印象里,团长的家,应该是在那个叫姜家村的地方。
嫂子怎么会一个人带着孩子出现在这千里之外的火车站?
姜甜叹了口气,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说来话长了。”
她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看向周放,问道:“周放同志,既然你是从我们老家那边过来的,那你……知不知道姜家村钱氏一家的情况?”
她最关心的,还是钱氏母子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这个问题,周放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几分义愤填膺。
“嫂子,您提这个我就来气!”他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回乡的时候,正好听说了县里的大新闻!您都不知道,那钱氏一家,简直是坏事做绝了!”
周放清了清嗓子,将他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姜甜。
原来,那天在火车上,乘警将钱氏等人控制起来后,立刻就通过铁路系统,联系了地方公安和部队。
侵吞军人津贴,虐待军属,这在哪个年代都是顶天的大事!
县公安局和武装部接到消息,高度重视,立刻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当天就开赴姜家村。
这一查,可就查出了大问题!
钱氏一家五年来,不仅将陆璟元寄回来的钱和票据全部据为己有,还把原主当牲口一样使唤,村里人敢怒不敢言。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为了将姜甜卖掉,竟然谎称龙凤胎已经“病死”,还挖了两个假坟!
要不是姜甜自己发现了被关在狗笼里的孩子,这两条小生命,恐怕真的就无声无息地没了!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调查结果出来后,整个县城都轰动了。
县领导亲自批示,要求从严、从重、从快处理!
最终,钱氏作为主犯,因侵吞军属津贴、虐待、故意伤害(未遂)等多项罪名并罚,被判了十五年!
姜大壮作为从犯,也判了十年。
至于那个想在火车上抢包裹的亲戚,和在出站口堵人的地痞流氓,也都因为寻衅滋事,被送去劳教了。
可以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整个极品家族,被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