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他是为国家海防事业立下赫赫战功的开国元勋之一,陈老将军。
然而此刻,这位昔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铁血将领,却被一阵剧烈的牙痛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已经三天三夜无法进食,全靠输液维持着生命体征。
病房外,海城乃至从京市紧急请来的所有顶级牙科专家,都束手无策。
“陈老将军的牙齿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牙龈也无红肿。我们能用的止痛药都用遍了,包括吗啡,但效果甚微。”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满脸愁容,对陈老将军的儿子,现任军区副参谋长的陈劲松说道。
陈劲松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父亲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特护病房的门被推开,院长陪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
正是刚刚被任命为“疑难杂症研究中心”主任的姜甜。
“姜主任,情况就是这样。陈老将军的病情,已经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认知范围。”院长满怀希望地看着她,“您看……”
姜甜的名声,如今在海城医疗界如雷贯耳。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女医生,似乎就没有她治不好的病。
但这一次,连京市的国手都束手无策,她一个主攻内科和妇科的医生,能有什么办法?
在场不少专家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姜甜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病床前。
她看着病床上因剧痛而面部肌肉不断抽搐、身体微微颤抖的陈老将军,眼神平静而专注。
“陈老,您能张开嘴让我看看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老将军艰难地睁开眼,点了点头。
姜甜仔细检查了他的口腔,情况确实如专家们所说,没有任何明显的病灶。
她随即为老人把了脉,脉象沉细且紊乱,是身体机能因剧痛而衰竭的征兆。
“姜主任,看出什么了吗?”陈劲松焦急地问道。
“这不是牙病。”姜甜放下老人的手,语气笃定。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是牙病?可疼痛的根源明明就在牙齿上!”一位年轻的牙医忍不住反驳道。
姜甜没有与他争辩,而是转头看向院长:“我需要一间绝对安静的房间,以及一套最细的银针。另外,在我检查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