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幸运今日盛装打扮,身姿曼妙,更是惹眼。
酒席散场后,她打算去新房瞅一眼,看看情况如何。
恰在此时,外头的喧闹声渐歇。
婚闹环节,算是彻底过去了。
“陈大哥,您多想了。”
何幸运声音微颤,试图撇清关系:“刚才那些举动,不过是习俗罢了。”
“绝非您臆想的那般不堪,真的只是闹着玩。”
她急需一个台阶下。
把责任全推给“婚闹”这个借口,才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她怕谭恒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子。
谭恒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目光灼灼:“原来如此,受教了。”
何幸运脸颊绯红,烫得吓人。
后半段哪里还像习俗?分明是两人情难自禁。
“求您别告诉我姐。”她压低嗓音,近乎哀求。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
何幸福走了进来。
屋内气氛瞬间恢复正常,看不出半点端倪。
幸运迎上前,神色坦然:“姐,我刚陪陈大哥去了趟洗手间。”
对此,何幸福并未起疑。
她心里清楚,这位陈先生背景深厚,城里来的大人物。
连村支书都要赔笑脸,她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无妨,陈先生,再去喝两杯?”她客气地邀请。
谭恒抬手拒绝:“不必了,公务在身,先走一步。”
“那陈先生慢走。”何幸福顺势送客。
幸运紧接着插话:“我去送送陈大哥。”
“去吧,务必招待周全。”姐姐叮嘱道。
至于屋外的杨桃,处境反而微妙。
那是绝对的安全区。
李书记到场后,万传家及其喽啰吓得大气不敢出。
别说偷看,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杨桃端坐,姿态雍容,宛如女王降临。
面前摆满珍馐,她从容享用。
待谭恒归来,她顺势挽住他的臂弯,亲昵地依偎而去。
杨桃压根没打算多嘴。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就是个插足者。
这时候要是太懂事,反而容易让谭恒觉得累赘。
分寸感,才是保命符。
另一边的何幸运刚想追出去送行。
可目光触及两人紧贴的身影。
她脚底像生了根,愣是迈不开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怎么搞到那个男人的微信?
刚才那场闹剧,她可是赔上了清白身子。
普通农村喜宴,伴娘顶多被人占点口头便宜。
哪像她这样,整个人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得琢磨个法子。”
她在原地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可惜,那辆豪车早已驶离万家庄。
谭恒带着杨桃直奔下一个景点。
这一路游山玩水,见识了最野的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