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心头一颤,顺势向前半步。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大罗,眼神清冽。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是他女朋友。”
空气凝固了一秒。
大罗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刚才那些猥琐的心思,此刻全变成了冷汗。
要是知道这女人是房主背后的靠山……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拿捏。
甚至还想借着职务之便,占点口头便宜。
谭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知道了身份,那就法庭见吧。”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大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以前这种事,只要塞点封口费,那些受害者早就闭嘴了。
可眼前这个男人……
眼神像刀子,要把他剐干净。
“陈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大罗腰弯得像只虾米,声音都在发颤。
蒋南孙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这种,早该进局子蹲着。”
大罗还想辩解几句。
谭恒已经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意。
施工队呼啦啦地撤了。
现场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这件事,反倒给谭恒提了个醒。
以后这种破事只会更多。
不如自己开个律所。
既方便处理官司,又能……养眼。
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个叫戴茜的女人。
风情万种,走路带风。
尤其是那双眼睛,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前世的崖州第一,可不是浪得虚名。
若能收在身边……
谭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收回思绪,走到蒋南孙身边。
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没事了。”
声音柔和了许多。
蒋南孙紧绷的肩膀这才松垮下来。
其实也没多大仇怨。
就是那大罗的眼神太脏。
像黏糊糊的鼻涕虫,让人恶心。
她靠在谭恒怀里,抬头问道。
“你说,他会怎么死?”
谭恒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进去踩缝纫机。”
蒋南孙一愣,眉梢轻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