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活体信标暴露后,我们全组断网求生

清晨六点的专案室没开灯,一张空白调令被顾寒舟啪的拍在桌上,语气发沉。

“系统里就十分钟的事儿,你非让我用腿跑去跑三天?”

那条定时讯息的打印件被沈砚辞推过去,两根手指压在市局主楼这四个字上。

“车排好了,时刻表是他们的,你从系统里每调一个字,都比那辆车先到。”

后槽牙咬的咯吱响,顾寒舟一把将自己的手机扣进门口的信号屏蔽盒,落锁声听着极干脆。

沈砚辞语速不快。

“L-04,从现在起,只用三样东西查,纸,腿,嘴,谁碰键盘的,谁出局。”

档案室最里间的窗缝被牛皮纸封死,门轴也垫了毛巾,七部手机锁进屏蔽盒后屏幕光接连熄灭,留下一盏绿罩台灯,外加一台只进纸不出网的取证终端,待机红点常亮着,L-04档案残页就摊在灯下,比L-03多出一页,手抄的归声曲谱残句,工尺谱,竖排小字,笔画稳得起收不分,末尾洇着一粒极小的蜡点。

唐不弃把纸举到灯前,笔尖悬着没落下去。

“每个人的档他们都建了,就只给她,多留了一页嗓子。”

从残句里挑出三个音,沈砚辞拿去与洗消站循环的引魂谣核对,同源,不同调,同一首歌的两个版本,倒推名单,L-01谢晚棠,第一行已销,L-03徐桂芳,昨夜险遭划除,明晚零点,L-04。

唐不弃后槽牙咬的紧。

“他们划的哪是目击者,是这首歌还活着的段落。”

笔尖在纸面上顿住,屋里只剩待机红点的微弱电流声。

“这哪是跟一伙人斗,我们这是在给一首歌收尸。”

门外值班警员探头想进,被沈砚辞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人退回,门缝合严,连震惊都不许往外漏。

离线镜像被唐不弃调出,终端一页一页吐纸,他一页页翻,同一个账号,同一句措辞。

“阿姨,老时间,老地方,车等您,排了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