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大汉很是疑惑。
虽然他一眼就看出了王伦两人在车里放的是长枪,应该是用来防身,大概会有些武艺在身,但是他还是觉得让一个半大少年去接敌有点冒失。
毕竟,只是看那拦路男子的步伐和手法,他就已经看出此人不是等闲之辈。
性情憨直的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嘶哑着一字一字问道:“恩、公,他、不、敌,让、我、上”。
确实,自己是大病体弱,但对手也是一副疲弱状态,两相比较,大家又来到了同一个状态,至于会不会敌不过,他倒是没有想过。
王伦摇摇头,对这病大汉解释道:“对方只有哨棍,状态也差,必不可能让长顺受到大伤害,我们给长顺压住阵脚,一旦有情况,再请兄台出手就是”。
为什么王伦这么笃定呢,其实也因为他已经看过了,对方的气运光芒虽然近乎于无,但是还是有极其微弱的涨缩,灵动程度与普通陌生人差不多,并没有之前已经印证过的,怀有极大的恶意或者杀意。
就在王伦与那病大汉交谈时,长顺已与对方交起手来。
这一交手,长顺就暗暗叫苦,虽然对方因为体力极弱,招式都是以小范围动作为主,而且兵器相交时也是卸力为主,感觉不出有什么力道。
但是其招式老道,出招角度精妙,让长顺的长枪攻势就如同蛟龙陷入泥沼,变招时非常晦涩,无法发出连贯的犀利攻击。
而对手则是游刃有余,在牵制住长顺的长枪攻势之时,手里的长短双节哨棍时而变换攻守,一会用短棍在长顺背上敲打一下,一会又用长棍棍尾在长顺腹部戳一下,将长顺逼退。
看了没几招,王伦和那病大汉都松了口气。
王伦心想,果然,对方并没有杀意,否则随便一下往脑袋上招呼,长顺早就败退下来了。
不管是武艺,还是实战经验,长顺差得太多了。
摸着下巴,王伦睿智的分析,不过,这样子不痛不痒的打击,以你现在的体能情况,还能够坚持多久。
那病大汉则没有这么多弯弯肠子,只是单纯为对方没有下杀手感到庆幸。
此时的长顺却有点上脑了,虽然对方手下留情他也隐约感觉到了,但是他觉得,正是因为自己的乌鸦嘴招来的麻烦。
所以,感到对方不下杀手之后,他就索性耍赖起来,完全放弃了防守,一味的就只是攻击,想证明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