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律不正,句式散漫;止于离愁,未藏深意。然意境淡远,得婉约之味,无浮靡之弊,有雅正之风。虽不入雅词之林,亦可作俗曲之冠”。
以上这些就是当时在场的一众大佬们对于王伦一曲“送别”的评语,经王原最后归纳总结出来,意思就是,这个送别小曲在意境方面属于佳作、但却有点上不了典雅之堂。
王原对此还略有遗憾,不过王伦却对此无所谓了。
就如教员这种旷古奇才,他的诗词不也被某些刻板文人以格律等等来贬低吗,但是,能改变教员诗词作为千古以来独有的“豪迈”派的事实吗。
没错,即使苏东坡和今后的词龙辛弃疾也只算得上“豪放”派,风格或高逸旷达、或悲壮沉郁,但是,均局限于个人或者小集体的情感表达。
所谓,歌以咏志,论天地豪迈、论革命浪漫,只有教员一人。
既然受限于自身天赋和眼界、性格,无法望教员项背,但是只要秉持其思想精髓,自己这个星星之火,终究有可以燎原的时候。
虽然来到了历史上文人地位最高的时代,但是,本身就是一个平头百姓的王伦秉持着教员的人民史观,看见的却是表面繁华下挣扎求生的普通百姓。
这是一个首先提出“均贫富、等贵贱”口号的时代,也是一个革命的时代。
我来了,我改变(去他的“我征服”)。
告别王原父子后,王伦和随行的时迁策马向着自己的梁山别院疾驰,他的心里很明白,自己不是来这个世界做文人墨客的。
回到别院时,时间刚刚来到巳时。
从幼儿园代理老师王长顺口里知道,除了他和郑天寿、钱平以及连泽各司其职之外,栾廷玉、钱忠、武松三人又自行驾船去水泊里面了,而武植和潘金莲两人躲在生化研究所里面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不理会长顺幽怨的眼神,鼓励他继续教育好幼儿园的接班人,逗弄了一下杏儿和妮妮,王伦就带着时迁往后院走去。
两个多月下来,王伦的别院产业园扩建工程早已经完成了,毕竟都是一些平房建造,工期还是很短的。
通过后院的西侧门,外面直通扩大之后的码头,两侧都是码头区范围,靠南侧的是工人生活区和部分仓储区,靠北侧的是更大片的仓储区。
武植来到后,鉴于生化研究所的特殊性,王伦特意在码头区西北侧靠水泊边缘给开辟了一个研究所区域。
经过时,王伦还隐隐看见武植和潘金莲两人在里面忙忙碌碌的摆弄着瓶瓶罐罐,神情专注,并没有发现王伦在外面,王伦也没有打扰他们。
对于生化研究所这个新兴的研究机构,王伦给予了最大的物资调配权,无条件支持武植两人的研究工作,唯一的要求就是两人在实验时一定要保持安全优先,必须戴好胶质手套、穿好厚布工作服以及夹杂了醋布的防护口罩。
虽然所有人对王伦的这一决定表示拥护,但是对于这新兴的酸碱研究,没有人真正觉得有什么太大用处,只有王伦知道三酸二碱对于工业发展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