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过一个卖旧钟表的摊子,苏白停下脚步。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蹲在地上抽旱烟,眼神浑浊。
摊子上摆着七八个旧钟,有座钟、挂钟,还有几块坏掉的怀表。
苏白蹲下来,拿起一块怀表翻来覆去的看。
破绽之眼显示这块表的机芯已经报废,游丝断了三根,齿轮磨损严重。
没价值。
他放下怀表,又拿起旁边的一个座钟。
这座钟外壳是铜的表面锈迹斑斑,时针和分针都歪了。
破绽之眼扫描过去,苏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座钟里面藏着一个德国造的恒温双金属片,虽然老化了但精度还在。
摊主看见苏白盯着那座钟不放来了精神。
他弹掉烟灰,开口说道:“小伙子有眼光啊,这可是民国时期德国船上拆下来的船钟,底座是真金的。”
苏白没说话继续翻看着。
摊主见他不接茬,又补充道:“这钟当年在德国军舰上挂了几十年精准的很,您要是买回去修一修保准能用。”
佟舒在旁边听着轻轻拉了拉苏白的袖子。
苏白抬起头,问摊主:“多少钱?”
摊主伸出一只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