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屋里，何炅他们也愣住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本来请德云社来录节目，就是为了还个人情。

谁能想到还能整出这么一出戏。

何炅话音刚落，郭德刚眼眶就红了。

他挤出一个笑容：“何老师，让大家见笑了。”

“别这么说。”

黄磊递过纸巾，满脸好奇：“郭老师，听您这意思，章文顺老先生跟景帆是老交情？”

“何止是老交情。”

郭德刚深吸一口气：“各位可能不知道，我跟于谦搭档之前，一直是跟章先生一起说相声。那时候德云社还不叫德云社，叫北京相声大会。”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说是相声大会，其实就是一群混不下去的相声演员凑一块，在小剧场里瞎折腾。”

“怎么招揽观众？”

“就一条，上街拉人……”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德云社当年能惨到这个程度。

可这跟苏景帆有什么关系？

“那会儿说相声这行当，是真养不活人。”

郭德刚笑得苦涩：“我师弟孙悦，李文华老先生的外孙，正经相声世家出身，照样找不到活儿干，最后只能去动物园喂大象。我们这帮人，说白了就是抱团取暖，硬撑着。”

“按辈分算，章先生是我师叔。”

“老爷子手里有点积蓄，要不是他一直掏钱撑着，我们早就散伙了。”

“可就这样，也没撑多久。”

“就在撑不住那会儿，章先生拿出一百万来。”

“说是他一个忘年交送的，那人喜欢听《叫小番》，想看看以后能在电视上瞧见我唱这出。”

郭德刚的目光转向苏景帆：“那个人，应该就是景帆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移过去。

分明是想从苏景帆嘴里问出答案。

苏景帆笑得有点无奈，点了点头：“对，是我。”

都到这份上了，再否认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