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大家放松地舒展着有些酸痛的手臂。
今天一上午都在练习拉开兽筋,鼠娘们的胳膊都有些发酸。
“我的手腕现在还有点使不上力气呢。”一个鼠娘揉着自己的手腕说道。谷奶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刚开始练都是这样的。多练几天,力气就长出来了。”红尾、雪以及狼娘小队的姐妹们听到动静,也纷纷从旁边围了过来。
雪的双手里抓着一整块烤块茎,嘴边沾着黑乎乎的灰。她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了。“你们上午练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把箭射到泥巴里去?”
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刚才有一箭没捏住,直接飞到前面的草丛里了。”雪听到这话,立刻咽下嘴里的食物,哈哈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的!我第一次拿木弓的时候,比你还惨呢!”雪毫不在意地跟小鼠娘们分享起自己的滑稽往事。
“那时候我吃得太饱了。肚子圆滚滚的。我刚把兽筋拉开,肚子直接顶住了手臂。手一抖,箭直接擦着靶子飞到泥地里去了!”
雪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当时肚子太大的样子。听到雪这番毫不顾忌的讲述,鼠娘们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雪,你居然是因为肚子太大才射偏的。”穗捂着嘴笑。
“是啊!当时红尾和阿如笑得最大声。不过我力气可是很大的!”雪十分骄傲地挺起胸膛。所有人听着雪的话,空地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红尾走到穗的身边,在草垫上坐了下来。
她看到穗的手指有些发红,这是上午反复捏兽筋勒出来的印子。
红尾伸出双手,把穗的小手拉过来,动作十分轻柔地帮穗揉着发红的手指。
“疼不疼啊?你这手指都勒红了。”红尾关切地问道。穗摇了摇头。
“不疼的红尾,阿如说这是正常的。”
红尾一边帮穗揉手,一边抬起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阿如,嘴上毫不客气地打趣起来。
“阿如就是太严格了。她自己是个不知道累的人,就非要逼着你们也一直练。”阿如听到红尾的话,立刻转过头反驳。
“你别乱说!我这是负责任。李在让我当老师,我当然要教好她们。要是像你那样懒散,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预判猎物?”